“有没有吃的?在里面饿了几十年了,我都快前胸贴后背了。要是再出不来,我都准备把这丫头当应急食品了。”(派蒙:谁叫我?)
白驹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才是应急食品!你全家都是应急食品!”
她冲向幻狐和夜莺,张开双臂。
“幻狐姐姐,面瘫女,我活着回来了!大变态欺负我,你们快帮我揍他!”
夜莺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大步走过去,一把将白驹揽进怀里。
“幼稚鬼,吵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夜莺的手臂却收得很紧,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幻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眼角泛起了一丝红晕。
“活着就好。”
康敏扛着斧头走上前,一拳捶在林长歌的肩膀上。
“你小子命真大,这都没死成。”
林长歌揉了揉肩膀。
“康学姐,时代变了,阎王爷现在都不收我这种极品好苗子了。”
陆鼎松开了流萤刀的刀柄,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年轻人,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了几分。
“归队吧,小子。”
他转身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医疗兵,过来给他们做全面检查,少一根汗毛我拿你们是问。”
林长歌看着陆鼎的背影,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大叔,还是个傲娇系的呢。”
风吹过废墟,卷起一阵沙尘。
岩川基地市的警报声彻底停歇,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幻杀小队的人紧紧聚在一起,分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摸了摸胸口,感受着那里跳动的强劲心跳,林长歌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
亡灵族,塔克拉。
这笔账,他们慢慢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