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绿色的黏液混杂着残肢断臂,浓烈的腥臭味被热风卷着扑面而来。
三个女孩互相搀扶着,踩着松软的血肉沙地走到林长歌跟前。
幻狐推了推鼻梁上沾满灰尘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林长歌身上扫了两圈。
“队长,知道你厉害了。”
她拍了拍作战服上的沙土,“现在又没什么观众,装也该有个限度吧?”
林长歌吧唧了一下嘴,嘴里的奶糖味还没散干净。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耷拉。
“好困。”
他打了个哈欠,“装大发了,下次我……”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根失去支撑的木头,直挺挺地朝着前面栽了下去。
幻狐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接。
那具沉重的身躯带着惯性压过来,逼得她连退两步才勉强站稳。
林长歌的脑袋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她胸前那片柔软里。
温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有些发痒。
幻狐两只手僵在半空,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热度顺着脖颈一路往上爬,连带着耳根都烫得吓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家伙双眼紧闭,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这算什么事?
她咬着后槽牙,求助的目光越过林长歌的肩膀,看向站在后面的两个队友。
白驹眨巴着两只大眼睛,黑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荡。
小丫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非但没上来帮忙,反而往兜里掏了掏。
“嘿嘿,大变态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