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赶紧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开什么会嘛,上午咱们不是赢得很漂亮吗?”
“本姑娘撞飞了四个大傻子,连那个长翅膀的鸟人都被我砸下来了。”
林长歌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摸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
“赢是赢了,但暴露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上午要是我不用岩柱给你搭台阶,又把你当球打,你能够得着天上那两个飞人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在我不使用岩锥进行远程打击的情况下,咱们小队的对空手段,几乎等于零。”
“幻狐的视觉干扰对高速移动的空中目标无法短时间有效锁定。”
“夜莺的影控也有不可脱离地面的限制。”
“遇到会飞的,咱们只能干瞪眼。”
幻狐若有所思地点头,镜片反过一道光。
“这确实是个隐患,其他高校的王牌队伍里,肯定不缺空战专精的选手。”
夜莺把匕首插回腰间,目光落在林长歌身上。
“你有办法?”
林长歌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还在吸珍珠的白驹。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破局点,还得落在咱们的突击手身上。”
白驹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一口珍珠差点卡在喉咙里。
她抬起头,把奶茶杯护在胸前,小皮靴在地上连退两步。
“什么!又是我!”
“我不要!”
“你那种拿我当球打的方法,本姑娘坚决拒绝!”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在半空中转圈圈会把人转吐的,给再多吃的我都不干!”
林长歌摆了摆手,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面孔。
“哪能啊,上午那种情况就是事急从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