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给你套上二十层护盾,把你当实心流星锤扔出去砸人。你体质强化过,绝对耐造,砸中一个算一个。”
白驹瞪圆了眼睛,小皮靴在地上用力一跺。
“你大爷的!有你这么当队长的吗!我要去跟闫老师举报你虐待队员!”
幻狐伸手按住白驹的脑袋,制止了她的张牙舞爪。
“队长,说正经的,个人赛我倒是不担心什么,反正只有你和白驹参加。但第一场团队赛,大概率会碰到大二精英班的队伍。他们经验丰富,虽然对我们了解不足。但他们绝对会避开你,直接切我们的后排。”
“切后排?”
林长歌拍了拍床铺,语气极其嚣张。
“擂台统共那么大。我开局立起一百五十根五十米高的岩柱,把全场封死。我看他们拿头去切!谁敢靠近你们十米范围,我当场给你们套盾然后引爆岩柱,炸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种简单粗暴的火力覆盖,确实没有任何战术能破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走位全是找死。
敲了敲床头柜。
“行了,都别在这磨洋工。有时间发愁,不如回去多练两遍技能。白驹,特别是你,上擂台前少吃点甜的,万一血糖飙升导致你那时间加速暴走,我可不负责去捞你。”
白驹护住口袋,退后半步。
“要你管!本姑娘这是补充体力!”
夜莺冷声接话。
“如果她暴走,我会第一时间用影控锁死她。”
“喂!夜莺你到底站哪边的!”
幻狐拍了拍手,打断了两人的斗嘴。
“好了,回去休息。明天早晨六点集合,我们要提前去熟悉一号比赛场地的地形。”
直到三人陆续离开房间。
林长歌下床把门反锁。
回到床上,重新掏出档案袋。
绕开棉线,把里头的资料倒出来。
第一份,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