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边的白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小丫头脚边掉着半杯没喝完的珍珠奶茶,褐色的液体淌在脚垫上。
右边角落的夜莺半个身子藏在背光的阴影里。
苍白的手指扣在腰间的匕首刀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白。
幻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粉色的异能光晕在指尖亮起又熄灭,嘴唇抿成了一条死板的直线。
林长歌把粉笔头抛起,稳稳接在掌心。
心里忍不住噼里啪啦算起了一笔账。
闫红玉那只红毛狐狸刚拿了他一块极品生命血晶,作为投资方。
自己小队也才从军方那白嫖了人家一套满配的尖端装备。
这还没捂热乎,要是债主就在前线挂了,这人情找谁还去?
最关键的是,君王级怪物代表着海量的系统声望值和融合度。
那可都是货真价实能提升实力的硬通货。
错过这村,上哪找这么肥的羊去薅羊毛。
他歪着脑袋,看向前排暴躁的大块头教官。
“闫教官还有城防军那帮兄弟,现在全被堵在前面当靶子。”
“咱们拿了人家的好处,转头就拍拍屁股跑路?”
“这买卖要是这么做,我怕以后出门吃泡面连调料包都开不出啊。”
王刚急得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放你娘的屁!”
“老子费那么大劲给你搞特权,是因为你这身极品肉盾和控场天赋!”
“你是军团以后对抗外面那些凶悍万族的底牌,不是现在去跟君王级拼命的炮灰!”
唾沫星子隔着座椅靠背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