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不管深渊里有什么,我都陪着你。”
陆战野看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窗外的天空依然阴沉,但云层中似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这一场关于豪门恩怨、身世之谜的博弈,似乎才刚刚揭开最残酷的序幕。
叶时初看着窗外,眼神坚定。
她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荆棘。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她握紧了陆战野的手。
“我们回家。”
陆战野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我们回家。”
老陈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陆战野在何秋辞的搀扶下,坐进了车后座。
叶时初坐在他身边。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医院。
海城的街道在雨后显得格外清新。
叶时初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比如她的心。
比如她和陆战野的关系。
追求期还在继续。
但这一次,主导权在她手里。
她转过头,看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陆战野。
“陆大律师,明天的草图,记得画漂亮点。”
陆战野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遵命,陆太太。”
车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洒在了这片充满故事的土地上。
海城的雨后,空气中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冷香气。陆战野坐在后座,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一直落在叶时初的侧脸上。
车子停在叶时初的小公寓楼下,而不是陆家老宅。
“下车吧,陆大律师。”叶时初率先推开车门,语气平淡,“既然要追求我,住在我眼皮子底下比较方便。”
陆战野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何秋辞在前面忙不迭地搬运行李,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两位祖宗,一个敢住,一个真敢留。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是叶时初在海大任教时买下的。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透着一股生活的气息,这与陆家那种冷冰冰的豪门府邸截然不同。
“你睡次卧,那是书房改的,有一张单人床。”叶时初指了指门口,又补充道,“伤口没好之前,不准乱动,不准私自处理公务,每天的饮食由我负责。”
陆战野点头如捣蒜:“好,都听夫人的。”
“陆先生,还没复婚呢。”叶时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陆战野也不气馁,他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那张被叶时初放在茶几上的发黄照片上。顾清的笑容定格在多年前的梧桐道下,那句“不要查,那是深渊”像是一道魔咒,盘旋在房间里。
“何秋辞,去查一下照片的拍摄日期。”陆战野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还有,查一查我母亲当年在海大期间,除了陆世安,还和哪些人有过密切往来。”
“是,陆先生。”何秋辞领命而去。
叶时初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餐。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响起,陆战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中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然而,这种安宁之下,是更深的谜团。
陆慎行自杀得太突然。那种剧毒物质,绝不是普通看守所能轻易弄到的。他的死,更像是一种灭口,或者说,是一种绝望的献祭。
他在临死前把照片留给叶时初,而不是陆战野,这本身就很有深意。
“吃饭了。”叶时初端着两碗清淡的青菜瘦肉粥走出来。
陆战野收回思绪,接过瓷碗。粥的温度刚好,入口即化,暖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