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倒是会说了,明日不如你替我去上朝??”陆霁寒一听这话,脸色便黑了些许,却不像是带着怒意,只是像不肯面对似的偏头,过去不再看他们三个人。
临风一听这话哪里还敢说话,但也不害怕,只是朝着沈清禾挤眉弄眼,随即就装作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沈清禾一听这话,便忍不住笑起来,脸上倒是真心的笑容,尤其是一转头看见陆霁寒那别扭又傲娇的模样。
沈清禾拉了拉陆霁寒的衣袖:“不会有人生气了吧??”
“谁许你这样跟爷说话了??”
陆霁寒这会儿脸上挂不住,脸颊上更是泛着红,偏过头就是不肯看沈清禾。
虽然说出来的话够唬人,但除了这句话之后,却没有跟着任何的责罚。
沈清禾自然听得懂陆霁寒,这是傲娇,并不是真的动怒。
沈清禾笑着说:“多谢爷,谢爷挂念着奴家,奴家当真是感动至极,若不是奴家现在的身子不方便,肯定是要去小厨房给爷做好多吃食的。”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袖,含着笑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笑他。
陆霁寒这才看了她一眼,别扭又冰冷地开口:“倒是怪会巧言令色,最会哄人开心,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爷也什么都没吃着。”
沈清禾看着陆霁寒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几声,随即就从那烧鸡上掰下来一个鸡腿,用油纸包着送上去,
“爷说什么话,奴家对您一片真心,那可是天地可鉴,日月昭昭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忘记您呢?这不早就准备好了。”
陆霁寒看着沈清禾那样子,小姑娘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好不容易递来一个台阶儿,陆霁寒半推半就地下,他坐起来,接过那油纸:“倒算你有心。”
说着陆霁寒就吃了一口,油脂和香料的味道混合着嫩鸡肉的汁水,一大口下去很是满足。
见陆霁寒神色缓和了些,沈清禾小声吐槽:“还说奴家巧言令色,明明就是爷傲娇气性大。”
“说什么呢??也说给爷听听?”陆霁寒看着沈清禾挑了点眉,实则将这小丫头嘴里嘟囔的话听了个完全。
沈清禾忙摆手:“听错了听错了,爷听错了,奴家明明什么都没说,不信爷问问青儿和临风。”
说完,沈清禾就看向身后两个人,用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眼瞧着陆霁寒的目光望过来,青儿直接就是睁眼说瞎话:“小侯爷,奴婢是什么都没听见。”
陆霁寒挑了挑单边眉,目光移到了临风身上:“你呢?”
临风看着手里正在啃的鸡翅膀,又看了看青儿,看了看沈清禾,最后眼睛一闭,把心一横:“属下也什么都没听见!!”
这三个人串通一气的模样,直接把陆霁寒给气笑了。
陆霁寒的舌尖抵了抵腮,指尖直接捏住了沈清禾的鼻子:“沆瀣一气。你如今是本事了,连我身边的人都撬走了。”
沈清禾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因为鼻子被陆霁寒捏了一半儿,呼吸有些受阻,所以说话都闷声闷气的:“爷哪里的话,奴家只是说了一句事实嘛。”
陆霁寒看了沈清禾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临风一眼。
虽说那模样看着有些凶狠,但陆霁寒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身边有个和沈清禾相熟的人也好。
若是日后自己出了什么事情无法抽开身或者无法到场,也算是有人能够认出沈清禾,护着沈清禾些。
想到这儿,陆霁寒才松开了沈清禾的鼻子。
沈清禾揉着自己的鼻子,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陆霁寒。
沈清禾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直勾勾的望着一双眼眸里写满了委屈,全是控诉,就仿佛刚才陆霁寒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天大错事。
而陆霁寒看着这个模样的沈清禾,多看了几眼,有些忍俊不禁,难得笑出了声。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又过了半个月,沈清禾的小腹不如之前平坦,已经慢慢鼓了起来。
半个月里面不管是秦氏还是曹小娘都十分的安静,倒是让沈清禾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
老夫人免了沈清禾的请安,也交代了,沈清禾不需要多往她院子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