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奴家没有啊!!也许是你误会了奴家,真的没有故意想害沈妹妹…而且爷您是亲自看见了!”
说到这儿,武小娘惊恐的眼里突然出现了些许的希望,趴在地上转头一看旁边的楚行歌,指着他道:“明明是他,是他和沈清禾有首尾,甚至险些成亲,而且在如此大好的日子里,趁机私会,爷您是亲自看到了啊!”
陆霁寒目光冰冷:“这些话,留着待会再说。”
很快,庄府医和武小娘就被一根粗麻绳缠绕着,从脚绑到了肩膀,那是绑的极其紧密,没有半点挣扎的机会。
绑好了他们俩,陆霁寒的目光就落到了一旁的楚行歌身上,没有吩咐人把楚行歌绑起来。
一是楚行歌的身份放在那儿,二是因为一旦楚行歌被绑起来,那就摆明了要告诉所有人,他和沈清禾疑似偷情。
很快,听见老夫人派人来禀报,“爷,生辰宴结束,老夫人让奴才来问一问,清禾姑娘情况如何?”
“正好,既然生辰宴都结束了,那就去把祖母和秦氏他们都请过来,她没做完的事情,爷来替她做!”
说着,陆霁寒大掌一挥,随即看向楚行歌,忍住眼眸中的嫌弃:“待会儿,你如实说即可。”
“多谢侯爷信我。”楚行歌拱手作礼,终于又恢复了那温润公子的模样。
“我不是信你,我是信她。”陆霁寒再也没看他,语气凌厉,毫不留情:“你相貌不如我,才华不如我,官职虽为同位,但你家世不如我。”
楚行歌一听,无奈地撇了撇嘴,陆霁寒这摆明了就是在说——她没有看得上他的理由。
言外之意,他比陆霁寒差太多,沈清禾看不上。
基本的礼数和体面还是要保留,楚行歌违心地道了一句:“那多谢侯爷还我清白。”
经过了今天的事儿,陆霁寒对楚行歌的态度明显更加恶劣冷酷,“我只在乎她的清白。”
楚行歌:…话不投机半句多。
很快,老夫人和秦氏就到了,还有曹小娘。
老夫人一进来,看见这堂屋中的景象,只是皱眉了片刻,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秦氏扶着老夫人到了陆霁寒面前,老夫人忙问:“清禾怎么样??是不是有喜了?”
老夫人和秦氏,刚才忙着处理府中的大小事务,而且还要料理生辰宴,所以就没有及时赶过来,也没有把林弯弯叫过去询问。
此事不闹大,再怎么闹也是她府中的事情,若是闹到了宾客面前,那就是要闹得长安城人尽皆知了。
陆霁寒如是回答:“林大夫已经来过,确定了她怀孕一个多月,孩子保住了。”
“真的怀孕了!!我真的要有重孙儿了!!二房一脉,终于有后了!”老夫人大喜过望,沟壑纵横的脸上,直接喜极而泣,一连串的说着好:
“好好好,清禾好啊,是个好孩子,我去看看她,看看她!!”
老夫人说着,立马就要进去看沈清禾,丝毫没有看见旁边秦氏僵硬了片刻的神色。
秦氏心里又是吃惊又是不解,不是要栽赃沈清禾和楚行歌两个人私通吗?或者趁机私会抓个现行。
怎么把沈清禾怀孕这件事给捅出来了??
秦氏偏头,审视又质疑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武小娘身上,这个蠢货究竟会不会办事??现在捅出这么大个篓子,还指望侯爷会冷落沈清禾吗!!
看见地上被绑住的不仅有武小娘,还有庄府医,秦氏就是这件事儿,闹大了。
老夫人正要进去,却被陆霁寒拦住。
陆霁寒抿唇:“祖母,如今沈清禾还没醒,大夫说了她现在的身子弱,不如祖母等她醒了再去看,现在倒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查清。”
老夫人一瞧陆霁寒的神色,便知道不是什么小事儿,更何况自家孙儿从未有过如此模样。
老夫人便立即收敛了神色,在一旁的宝座上坐下,目光一转便看到了旁边的楚行歌:“楚大人是?”
陆霁寒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抽开了武小娘嘴里塞着的布,让武小娘把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脸色越是阴沉,看着面前的武小娘问:“所以你说,清禾和楚大人在厨房私会??”
“是啊老夫人!!不仅奴家看见了,就连侯爷也亲眼看见了,而且还亲耳听见了,楚大人在和沈清禾说些什么娶啊嫁啊之类的事情!!”武小娘现在把老夫人当成唯一的希望,
“不信,不信您问当时在场的仆人啊!!”
“你可知道私会外男,那可是大罪,若是真的,可是要将沈清禾浸猪笼沉塘的!”老夫人的语气严肃凌厉,她刚有重孙儿,自然不希望这件事是真的。
“是真是假,查了才知道。”陆霁寒看了旁边的楚行歌一眼,示意他可以开口。
楚行歌上前:“老夫人,恕我直言,倘若我真的要和府中的沈小娘私会,为何要选在今天??今天府中人多眼杂,可以说是到处都是宾客,到处都是丫鬟仆人,难道我是专门为了让你们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