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做事儿手脚快,不出半个时辰,便已经在库房里拿了要的东西送到沈清禾的院子里。
书房。
“爷,都送过去了。”临风老实回话。
陆霁寒抬了抬眼皮,瞧了他一眼:“她怎么说??”
“她?青儿姑娘没怎么说啊?”临风挠了挠头,对上自家侯爷的眼神,很快反应过来:
“回爷的话,爷说不打扰清禾姑娘绣佛像,属下把东西交给青儿姑娘就回来了。爷放心,肯定没打扰到清禾姑娘!”
陆霁寒:……
“你真聪明啊。”陆霁寒气笑了。
真的让那丫头不知道,那他是图什么??
她知都不知道,他拿东西打水漂吗??
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临风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办错差事了。
“那爷,属下再去一回?”
陆霁寒睨了他一眼:“你现在去成什么体统?你去外面守着,她要是来了立马禀报。”
“是。”临风应了一声,麻溜出去了。
夜色昏沉,半柱香后。
陆霁寒数不清揉了太阳穴多少次,才终于从公文里抬起头,看向一旁的临风:“她还没来??”
临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回爷,清禾姑娘许是睡了…明日说不定就来了。”
说完,书房的房门打开,自家侯爷的高大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临风:“爷,咱这是…”
“爷倒是要去看看,那丫头究竟在干些什么。”
陆霁寒说完,大步迈出了院子。
刚进了隔壁的院子,就看见青儿守在外面。
临风这会儿紧绷着,再怎么他也看出来自家侯爷明明心里在意,他走上前,轻声询问:“清禾姑娘歇下没有??”
青儿先是行了礼,“回侯爷,姐姐晚膳后,去了花园里散步,看时辰应该很快回来了。不知道爷可有事儿?”
临风转头一看,陆霁寒迈步就进了房间:“无妨,既然快回来了,爷等等就是。”
临风傻眼,“清禾姑娘赶紧回来啊,属下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爷要等哪位姑娘啊!”
陆霁寒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书桌上,已经抄好的一部分佛经,他翻了两页,哼笑一声:
“也就她能抄出这种字。”
字面嫌弃,实则唇边勾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一个时辰后。
陆霁寒眉头紧皱,临风看着自家侯爷的脸色,连忙问:“清禾姑娘呢??这都个把时辰了,就算是把整个竹园逛一圈也该回来了!”
青儿按照沈清禾教的说辞,老实回答:“刚才绿袖回禀,姐姐被康嬷嬷请去老夫人院子里,陪伴老夫人抄佛经去了,”
陆霁寒气得冷笑一声。
临风听得浑身一抖,“我说清禾姑娘这个气性,是不是有点大了,爷已经知道误会她了,也送了好些东西来道歉,清禾姑娘直接闭门不见不说,还敢让侯爷等到现在!”
青儿眼观鼻鼻观心,怯怯回答:“姐姐也没有办法啊,老夫人身边的康嬷嬷去请姐姐,姐姐总不可能不去,要担上不孝的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