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寒喉结滚动,手背上温热柔软的小手,让他的心有些沉稳下来。
小姑娘的嗓音柔软得像是棉花,却又像是江南的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只要爷信奴家,不管她们再怎么栽赃嫁祸,奴家也能奋力争辩,洗清冤屈。若是爷打从一开始就不信,那奴家就算长了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服爷。”
说完,她的手腕一紧,被人拉着在他大腿上坐下,沈清禾有些仓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处:
“爷,奴家在这里,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只要稍有行差踏错,等待着奴家的,就有可能是被赶出侯府,甚至灭顶之灾。”
她眉眼弯弯,一双清澈眼眸里蓄着晶莹水光,眼泪将落未落,看着委屈极了。
陆霁寒抱紧她的腰身,目光落在她那张巴掌小脸上,“爷知道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轻易怀疑你。”
说着,他捏了捏沈清禾的脸颊:“你也记住了,爷不养唯唯诺诺的人。我不会时时都在府里,没办法时时都护着你,以后在府里受了欺负,你只管以牙还牙。对错,自有爷来为你撑腰。”
“知道了。”沈清禾答应得乖巧,出乎意料地得到了陆霁寒给的“免死金牌”,效果出奇的好!
她伸手,指尖轻点上他的衣领,目光如丝地望着他:“爷,今晚…”
一说到这儿,陆霁寒神色一硬,指尖从他领口钻进来,触碰到他的肌肤,他虎躯一震。
他垂眸——
她媚眼如丝,神色柔软又乖巧,像是只单纯无害的兔子,手上做的却是让他欲望沸腾的事儿。
才几天没碰这丫头,她怎么越发的像是个勾人心魄的妖精了?
真是要命。
当时陆霁寒就抓着她的手放开,一个起身就站了起来,任由沈清禾跌坐在罗汉榻上。
陆霁寒兀自平复胸腔中汹涌的欲望,毫不留情道:“爷说了,不许邀宠!”
说完,他迈步就走,半点犹豫没有。
沈清禾再是好脾气也气得不行,心里暗骂:气性这么大,有本事以后别碰她一根手指头!
陆霁寒大步走出房间,刚到了院子口,就听见门外临风和青儿说话的声音:
“多谢青儿姑娘上次送的腰带,只是属下一直很忙,所以才未来得及向青儿姑娘道谢。”
临风有些紧张地卷着长剑上的剑穗,连忙补充:“对了,那腰带做工很好,那梅花和青竹绣的真好看!我从来没用过那么好看的腰带!”
青儿被他说得脸色发红:“你…你过奖了。那腰带上的花样,是我请姐姐帮我画的,我人笨只会画鸡爪。但是姐姐画了之后,是我自己绣的,你不嫌弃就……”
青儿和临风两人正说着,突然从院子里冒出高大身影。
陆霁寒目光凌厉如刀地盯着他们俩:“你刚才说什么?你那腰带是青儿送的??”
临风和青儿两人吓了一跳,临风不明就里地答:“对啊爷。就是清禾姑娘给您送腰带的那天,青儿姑娘…”
说到这儿,临风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青儿姑娘也送了属下一条。您不是给属下没收了吗?”
青儿也解释:“奴婢!奴婢就是想感谢一下临风侍卫,又不知道做些什么,姐姐说可以帮我画个花样,奴婢才跟着姐姐一起做腰带的。”
陆霁寒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那腰带,是青儿做的,不是她做的。
所以她其实从未想过骗他?
她也没有巧言令色,是真心诚意地只给他一个人做了腰带!!
那他刚才还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