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姐,那就不怪妹妹了。”
“你,你敢!?”陈小娘惊恐地看着沈清禾,虚张声势。
“侯爷说,以牙还牙。”
沈清禾朝着陈小娘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扇得陈小娘偏向另一边:“我只是,按照爷说的做而已!”
一巴掌,打陈小娘苦夏日正中天让跪地受罪!
“啪!”沈清禾又给了陈小娘一巴掌。
二巴掌,打陈小娘嚣张跋扈,妄图在她玲珑牡丹脍里下木薯粉,差点害得她被赶出侯府。
沈清禾第三次抬手,再次扇了下去。
三巴掌,打陈小娘妄图毁了她的佛像!
三巴掌打完,沈清禾掌心都红了,面前的陈小娘更是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哀嚎,脸上全是巴掌印。
沈清禾走回去:“爷,奴婢好了。”
陆霁寒大掌一挥,下了命令:“行了,云臣。把人拖下去,贬为通房,收回住处,丫鬟另分配去别处,一切按照通房的位分料理。”
“是!”云臣带着人就进来了。
绿萝被带了出去,青儿也很有眼力见地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沈清禾和陆霁寒。
沈清禾仔仔细细地把佛像放好,朝着陆霁寒行礼:“多谢爷,对奴多有庇佑。”
陆霁寒还在气头上,一听见她说谢,就想起自己和临风一样的腰带,嗓音冰冷:“爷只是容不得竹园有这等嚣张跋扈的人出现罢了,才不是护着你,切忌恃宠而骄。”
“是,奴婢晓得了。”沈清禾福身,也不多坚持,知道见好就收。
谁知,她这话一出来,陆霁寒更是皱了眉头:“你如今再不是通房,莫要奴婢奴婢的,成何体统!”
“奴…妾身知晓了。”沈清禾老老实实认错:“那爷今晚上…”
她话还没问完,陆霁寒立马抬了手:“尚有公务,若不是陈小娘太过吵闹,爷才不会来。”
说完,陆霁寒梗着脖子,红着耳垂转身拂袖就走。
沈清禾啧了一声,她到底哪里得罪这个活阎王了?
临风也不见,好歹她能问问啊?
云臣,不大熟,怕是一时半会儿不太好打听。
——
一大早。
秦氏起身去给老夫人请安,坐在罗汉榻上和老夫人说着话:“祖母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好些了,你日日来,我看着高兴自然就好了。”老夫人笑着道。
这时,竹园的小厮匆匆来报:“老夫人,夫人。昨夜陈小娘惹恼了小侯爷,被贬成通房。爷还说了,清禾姑娘擢升为妾室。”
秦氏心中大惊,捏着玉佛珠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