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国为民,奴婢就为爷啊。”
沈清禾脸上绽开一抹笑,不浅不淡,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情,却又温柔:
“爷不睡,奴婢猜想也肯定会饿,所以就备了些面。”
沈清禾说着大实话,坦坦荡荡地看着他,眼眸里也挑不出半点不对。
“该说你实诚还是巧言令色?”
陆霁寒哼笑一声,接过她手中的银筷,阳春面里猪油和葱花的香味儿直往他身边飘。
如果说沈清禾实诚,又能说出爷为国为民奴婢就为了爷这种一听就是假的话。
要说沈清禾巧言令色,她又坦荡地说就是特意等着他饿,也不说是什么缘分,巧合正好之类的。
沈清禾一听,又从食盒里端出了另一碗:“爷应该不会介意,奴婢和爷一起吃吧?”
也是一碗阳春面,只是面要比陆霁寒碗里的少一些,也没有牛肉。
“嗯。”
陆霁寒应了一声,用手中银筷子挑起碗里的面条,送进嘴里。
热乎乎的热汤面下肚,刚才还有些不舒服的胃,立即变得舒坦起来,这味道不算是多么惊艳,却让人十分舒心。
陆霁寒难得吃饭慢了些,一口又一口,甚至沈清禾都吃完了,他还没吃完。
沈清禾的目光有些忍不住落在他身上,不得不说,陆霁寒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在练武场时,赤着上身,看着就十分强壮,肌肉鼓鼓囊囊的。
现在身穿锦袍,修长的手指拿着银筷,挑着素白的面条送进嘴里,明明很简单的动作,也是再普通不过的阳春面。
看着就是优雅又禁欲,活脱脱像是个饱读诗书,高中进士的读书人,一碗阳春面,被他吃出了一股满汉全席的架势。
陆霁寒察觉到她的目光:“瞧什么?”
沈清禾的目光被他抓住,她也不忸怩,笑道:“侯爷好看啊。”
说着,沈清禾伸手支着头,“奴婢才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大胆包天!又取笑到爷的头上来了?”
陆霁寒红着耳廓,冷声斥责。
哟哟哟,装得呢?谁不喜欢被别人夸好看?沈清禾面上乖顺的很,老老实实起身行礼:“奴婢错了,还请爷恕罪。”
“这才有点规矩。”
陆霁寒冷声道,唇角被压下去些许。
好不容易,等到陆霁寒吃完了,沈清禾收拾了一下碗,请临风帮忙送回厨房。
至于她自己??
好不容易才正大光明地进了小侯爷的书房,那当然不可能轻易走啊!
她又不是傻子。
沈清禾走上前:“爷,天色晚了,可要歇息?”
“嗯,更衣吧。”陆霁寒说着,张开双臂,任由沈清禾服侍着脱了外衣。
只剩里衣,陆霁寒真要走到床榻前睡觉,扭头一看,发现沈清禾还站在旁边,眉头一皱。
沈清禾看着他,没等陆霁寒问,自己主动的走上前,在他面前福身行礼:“爷,奴婢…”
“你要在祖母面前稳住脚跟,两次宠幸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