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嗓音柔媚:“教就要有好好教的样子,爷说…是不是?”
小姑娘的温热气息洒在陆霁寒的脖颈上,一片酥麻轻痒,他只觉得喉咙发干,鬼使神差地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沈清禾察觉到身后男人僵硬的躯体,心里明白这是达成了目的,正得意着,耳边传来男人低哑又磁性的嗓音——
“那你好好学,爷从不教笨学生。”
他嗓音太好听,离她耳边太近,热气喷洒过来时,沈清禾忍不住瑟缩一下。
陆霁寒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书写间,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有点痒。
低头看去,是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薄薄的皮肉下包裹着微凸起的青筋。
沈清禾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有点馋他了。
啧。
这男人,真有点带劲了。
再等等,再过几天,她就能再次吃上热乎的了。
整整一个时辰,沈清禾的心思不在笔上,陆霁寒的心思也不在教学生上。
还是临风闯进来,提醒陆霁寒有公务要处理该走了,陆霁寒才主动离开。
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十多天。
这阵子,沈清禾总是做好了吃食,一份让厨房的人送给陆霁寒,一份自己带去老夫人院子,抄佛经。
每每吃完了午饭,午休时陆霁寒总是会来玉和堂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有时候已经休息,有时候快要休息,总之最后都剩下陆霁寒和沈清禾两人。
沈清禾时不时会故意找出几个复杂的字眼,让陆霁寒顺理成章地过来教。
有时候沈清禾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抄写佛经,陆霁寒也寻了本书,倚靠在罗汉榻上看。
谁也不说话,却可以一起待上一两个时辰。
直到半个月后的这天,一大早起来青儿就提着早饭叫沈清禾起床:
“姐姐!厨房说今天来了新鲜的西瓜,还有好些上好的食材,问你今天要做什么呢?”
“你去告诉厨房,就说我今天身子不太舒服,不去做吃食了。”
沈清禾吃着早饭,说瞎话睁眼就来。
“啊…那小侯爷那边?”青儿担心地问:“会不会?”
“有时候见的太多了,容易腻歪。”沈清禾说得淡定,“偶尔不见,反而有效果。”
十几天不可能让陆霁寒真喜欢她,沈清禾赌的是两个字——习惯。
习惯成自然,习惯突然被打破,谁都会不适应。
沈清禾一连休息了两天,没做吃食,也没去老夫人院里,陆霁寒那边没有动静。
直到第三天夜里。
沈清禾刚坐下床榻,突然院子里传来异样的响动,像是有人踹门。
她吓得坐直了身体,很快反应过来站起身,着急忙慌之下,攥着桌上的烛台,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
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夜色里,一张带着血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
沈清禾吓得人都僵直,失声道:“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