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被夫君碰过,更别说怜爱地抱着了。
“愣着做什么?”陆霁寒瞧了一眼秦氏,也没等她,大步迈进屋子里。
秦氏回过神来,忙跟了上去。
一进去就看见陆霁寒盘腿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拿着书在看。
秦氏平复了呼吸,恢复落落大方的夫人模样,从丫鬟手里接过热茶,奉了上去:
“刚泡好的雨前龙井,夫君尝尝?”
谁知,陆霁寒似乎看书看入迷,没说话,更没接过那盏茶。
那茶是秦氏刚刚吩咐丫鬟去泡的,正是滚烫之时,秦氏端着,很快手就烫红了。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秦氏有些试探地开口:“夫君,烫…”
这会儿,陆霁寒才不紧不慢地从她手中接过茶,秦氏这才稍微好受一些。
陆霁寒掀开茶盖,用盖子撇了撇浮沫,吹了两下,轻抿了口茶后,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你也晓得烫了?”
秦氏浑身一僵,立即明白了陆霁寒的用意,她正想为自己解释,就撞见他漠然平静的双眸。
“你是正室夫人,管着竹园这么多的人,我知你辛苦,但你一向都做得很好,怎么到了今日竟也犯了糊涂?”陆霁寒放下书,看着秦氏,语气稍重:
“日头那么毒,那汤必定烫,汤盅也重,怎能纵容陈氏胡作非为,磋磨丫鬟?传了出去,不知道以为我镇国侯府苛待下人!”
秦氏不可置信又更是愤怒,夫君竟为了沈清禾一个通房丫头,斥责于她??
沈清禾这才来第几天,就让夫君这般对待?怕是留不得!
秦氏心中想着,面上却露出自责的神色,愧疚道:
“是我没管好陈小娘,让沈妹妹受了委屈。”
瞧着秦氏垂头丧气的模样,陆霁寒气也消了大半,他对秦氏虽然没有感情,但这三年秦氏里外操持,他看在眼里。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敲打敲打也就罢了,总不让秦氏寒了心。
陆霁寒挺了挺身子:“说了会儿话,还真有些饿了。”
“这就叫小厨房上膳!”
秦氏一听,立马笑了起来,夫君好几天才来一趟,她要抓紧一切机会留住夫君,让他留宿才好。
另一头。
荣贵堂。
陆淮安提着鸟笼子,大步地跨进卧房。
沈云儿一见陆淮安,立马喜笑颜开地迎上去,一缕青丝垂在侧脸,端得是弱柳扶风的柔弱模样:
“公子…公子可算是回来了,云儿当真是……”
说着,沈云儿含羞带臊的,脸颊绯红地搅着手指。
美人面带红云,娇羞地扭着腰肢,胸脯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臂,昨夜他可尝过这姑娘的滋味儿,简直是个蜜罐子,陆淮安光看着就口干舌燥。
他可不是忍耐把持的人,一把将沈云儿抱进怀里,坐上床榻,调笑道:“当真是怎么了?怎么还不好意思说了?”
沈云儿欲拒还迎地抵着他的胸膛,“公子~明知故问。”
“云儿,我的好云儿!”
陆淮安二话不说,急不可耐地要亲上去。
沈云儿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帷帐落下,充斥着男女欢爱纠缠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