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生猛?”
姜小柚忍不住吐槽,就在她准备挂点电话的时候,陶允突然说道:“让他把电话和照片发过来。”
姜小柚愣住了,迷茫的问:“什么意思?这可是个男人。”
陶允溪淡笑,“盛总只是让咱们筛选,他又没有说必须是女的,再说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公公母母。”
姜小柚:“卧槽,你说的好有道理,这个必须留下。”
两个人相视一笑,纯洁的笑容里不掺一点杂质。
一个上午的时间,陶允溪和姜小柚接了将近二百个电话。
姜小柚的耳朵都炸了。
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
有绝经的,有刚结婚为了盛总准备离婚的,还有离婚带俩孩子的。
有美妙的姑娘,帅气的小伙,还有拳击黑腰带……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不想奋斗了。
姜小柚拍了拍自己心口说:“溪溪,我也不想奋斗了,要不也报一下名?你把我往前边排排?”
陶允溪想都没想说:“可以,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你能忍受盛聿恒的怪癖行动都行。”
“什么怪癖行为?”姜小柚探着脑袋问。
“做的时候姿势怪异,比如说公鸡……”
“咳咳咳……”
不等陶允溪说完,姜小柚咳的泪花都咳出来了。
“卧槽,陶瓷溪,你怎么知道盛总有这嗜好?你俩做过?”
“嗯,小试牛刀过。”陶允溪风轻云淡的说。
“卧槽卧槽卧槽,你发烧了吗?”
姜小柚当然不相信她说的话,以为她发烧了,还把她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