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白蛇那么久了,也该出洞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谢谢你,溪溪,不过我还没有吃早饭,这会儿饿的心慌。”
“没人照顾你吗?这都快十点了怎么还没吃早饭?”
“嗯,我一个人,医院的饭我不想吃,想吃外边的粥和包子。”
田舒雅声音一颤一颤的,好像真的很虚弱,很可怜。
“那你稍等,我一会儿就到。”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田舒雅冲沈敬安俏皮的笑了笑,说:“等着吧,人一会儿就来了。”
沈敬安点点头,心中憋屈道:“等她来了,看她怎么说。”
他为好友鸣不平。
打完电话后,两个人推门进去。
沈敬安像中了大奖一样,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等君入瓮。
盛聿恒心烦意燥,再次下驱逐令。
“你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吧,别在我这里碍眼。”
孩子生病已经够使他心烦了,他没心思看他在这里耍酷。
沈敬安甩了一下额前乌黑的秀发,放荡不羁的笑了笑,“你别慌着赶我走啊,孩子妈妈一会儿就到了,我看完戏再走。”
盛聿恒:“……”
要不是怀里抱着两个孩子,他一定会给沈敬安一脚。
“滚,快点。”
他的话音刚落,孩子们“哇”的一声就哭了。
“妈妈……”
“妈妈……”
“哇……”
“妈妈……”
……
好家伙,好像戳了马蜂窝。
一两岁多的孩子,急切渴望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