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阿盛,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陶允溪是你老婆,法律上认定的老婆,你就任由她和别的男人拍拖?”
盛聿恒没有吭声,只是安静的站在风雪映照的窗前,将所有汹涌的醋意,委屈和闷气尽数压在心底。
沈敬安暴跳如雷,“你受的了,我特么受不了,刚毕业的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撬你墙根,欺人太甚,我特么不教训他一顿就不是人。”
说着,他气势汹汹的向楼下走去。
“站住,别去!”盛聿恒冷声道。
但沈敬安已经炸毛,根本不听他的话。
他推开酒店包厢的门,迈着八字步,气势汹汹的干仗去了。
竟然敢给他兄弟戴绿帽子。
他必须为兄弟两肋插刀。
楼下。
孔砚峥和陶允溪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大雪纷飞,大厅内暖意浓浓。
孔砚峥点了很多陶允溪喜欢的菜品。
等待上菜期间,他滔滔不绝的讲出差的经历。
他讲的很细致,中间跌宕起伏,像讲一部情感曲折的小说。
陶允溪对此没有太大兴趣。
因为她知道他所谓的努力与拼搏,其实不过是盛聿恒的一句话而已。
在绝对强者面前,弱者的所有努力不值一提。
但她没有扫他的兴,假装认真聆听他坎坷的经历,还时不时的问一句。
气氛看似十分融洽。
服务员将饭菜上齐后,孔砚峥站起来说道:“你先用餐,我去洗一下手。”
他只顾激动的讲他的经历了,忘了去洗手间洗手。
“好,等你回来。”陶允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