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她很注意跟男业主保持距离。
所以这些年,季禾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从来没传出过什么闲话。
万一让人看见她跟孟景这样,传出去,她以后想在世家圈子里开展业务,怕是难了。
看她着急的模样,孟景倒是淡定了不少。
他好整以暇跟她谈条件:“喏,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这是什么鬼要求?
季禾皱起眉。
在她的认知里,吻是情到深处的表现,所以把孟景当模子的那一晚,孟景几次要亲她,她都躲开了。
当然,第二天被他“算账”,她没有逃过被按着亲的命运就是了。
现在居然还要?
季禾想不明白,他们又没感情,到底有什么好亲的?
但孟景在等着。
相比于她的慌张,他淡定极了。
迫于形势,季禾捧住他的脸,亲了他下巴一下。
孟景居然闭上了眼。
狗东西还怪有仪式感的。
这么危急的情形下,季禾莫名想笑。
当然,她没有笑出来。
因为外面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
孟景不满地睁开眼,伸手扛起她,大步流星,进了男卫的隔间。
他们刚进去半分钟,那人就跟了进来。
站在小便池放水。
狭窄的隔间内,季禾惊恐地瞪大眼。
如果孟景敢在这里侵犯她,她就呼救。
到时候闹大,谁也别想好看。
士可杀不可辱。
狗东西拿她当什么了!
季禾气急败坏,怒火攻心。
却听孟景在她耳边咬牙道:“你跟我装什么纯情呢,我是让你亲下巴吗?”
他单手托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覆上了她的唇。
低声命令:“张嘴!”
除了接吻,倒是没有别的动作。
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也没有乱来。
季禾后背抵在身后的门上,几次想咬他的舌头,又怕他以后更加不依不饶,没敢。
腿软得厉害。
她忘了呼吸,要攀着孟景的手臂才不至于滑坐下去。
“这就不行了?给我钱那天不是很会吗?”孟景达到目的,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好一会儿他腾出嘴,带了点笑意逗她。
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季禾别过脸,不肯理他。
把气儿喘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