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渊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这男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他越过对方看向他身后的车,路虎揽胜,价格不菲,这种身价的人,压根就不是他这种洗车工能够接触到的。
他讪讪收回目光,转过身对林知夏说:“走吧,估计认错人了。”
林知夏也想当作认错人了,可偏偏这人她还认识。
以前经常跟着厉承渊在一块儿的,两个人形影不离,这下真要完了,还不等林知夏想出应对的办法,许砚舟已然走到厉承渊跟前。
“承渊,你这段时间都上哪儿去了,我们找了你好久……”
林知夏脚下跟灌了铅板似的僵在原地,愣是没有办法挪动一步,面色惨白,眼神呆滞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脑子一阵眩晕,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林知夏,林知夏……”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耳边厉承渊在叫她。
她做了一个梦,许砚舟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厉承渊。
厉承渊立刻报警,并找了律师起诉她。
要按照《刑法》最高刑她的罪,当她带着脚铐跟手铐站在厉承渊面前时,男人看她的眼神就跟冰窖一样的冷,没有半点温度。
“林知夏,你真该死,骗了我那么久,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不把我当人看,监狱就是你最终的归宿,等着在里面被折磨至死吧,那些人会好好关照你的。”
“不要,厉承渊,不要抓我,我不该骗你!”
猛然间,林知夏陡然睁开眼,眼神里惊魂未定,她迅速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自己在医院。
“林知夏,你怎么了?”厉承渊急忙握住她的手。
林知夏额头上冷汗岑岑,在看到厉承渊时,猛地将手往回缩。
医生这时走了过来:“人醒过来了就好,可能是天气炎热,再加上有些惊吓过度,好好调养就行了。”
厉承渊:“需要开药住院吗?”
“不用,回家注意休息。”
厉承渊微微颔首:“谢谢医生。”
林知夏盯着厉承渊,心如死灰,连自己埋哪儿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