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是凌晨三点发车,半夜两点的时候,严暄怀带着严皓国来到了徐家,接上徐瑾萍和徐志彦,一起去车站。
严暄怀是万良的书记,有专属的司机,所以不用找拉脚车,比较方便。
“徐哥,这次就麻烦你了,护送俩孩子去省里。我这边实在是忙不开,镇上事情太多。”
临着检票上车前,严暄怀握住了徐志彦的手,既感激又郑重的将孩子托付给徐志彦。
“等两个孩子比赛回来,我请徐哥喝酒。”
两人虽然接触不多,但严暄怀对老实可靠的徐志彦印象很好,觉得徐志彦是个很值得交往的人。
这也是他放心把儿子托付给徐志彦的原因。
“孩子交给我就放心吧,等着我们到了省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严书记。”
徐志彦是个老实人,对严暄怀很是敬重,称呼上也不敢太随便。
“严书记安心工作,一切有我呢,我会亲眼看着孩子们跟领队老师会合,全都安顿好的。”
严暄怀少不得又嘱咐儿子几句,无非是出门要多注意安全,要照顾徐瑾萍等等。
这边正说着呢,那头喊着要检票了,于是众人赶紧去排队检票。
晚间车站管理松散,严暄怀没用买站台票,只跟检票的人说了声送站,人家就放他过去了。
一月份东北最冷,南方却还很暖和。
从东北到广州,这一南一北的跨度太大,越往南走天气越热,等着回程的时候就是越走越冷。
所以徐瑾萍和严皓国都带着不少行李,每人一个大行李箱。
徐志彦和严暄怀一人拎着一个箱子,护着孩子们上了火车,找到卧铺的位置,严暄怀这才放心的下车。
火车很快开动,严皓国看着窗外,冬天的三点多钟,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什么,只能看见站台上一个个模糊的身影。
严皓国也看不出哪个是父亲,只能朝着窗外挥手。
大半夜坐车其实很折腾人,哪里还有精力说话聊天?直接躺下睡觉就是了。
当然,谁也不敢睡实,都保持着几分清醒,就这么半睡半醒的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