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
“你要我怎样对她？”南宫夜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楚灵芝一阵愣神，她以为欧阳若冰走后，他会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
她不会是眼花了吧？
她竟然看到他笑？
楚灵芝眨了眨眼，心想，是不是成功气走欧阳若冰，他得意，然后心情大好？
“做不了情侣，做朋友不好吗？非要这样伤一个女人的心吗？”
南宫夜痕勾唇冷笑，“无法做朋友。”
楚灵芝也冷笑，眼里掠过一抹黯然，“无法做朋友，是因为曾经爱得太深了。”
南宫夜痕一听，眸不一冷，“笨女人！”
无法做朋友，不一定是曾经爱得太深。
楚灵芝看着他，“我想到了一句话。”
南宫夜痕挑眉，语气不是很好，“什么话？”
“我们不能再做恋人，因为彼此伤害过，我们不能再做朋友，因为我们彼此相爱过。你和欧阳小姐就是这样的吧？”
南宫夜痕阴沉着脸，冷冽地瞪着她。
楚灵芝耸耸肩，被戳中要点了，他的脸色那么难看。
“楚灵芝，刚才我说的是真的！”
楚灵芝茫然，“你刚才说了很多。”
她一时想不起来，是哪句……
男子眸光一个幽暗，再次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在她的唇啄了一把。
带着惩罚性的咬啄，痛得楚灵芝轻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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