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僵住了,接着转变为震惊不解。
那声跟玩笑一样的立正后,不止左侧的马海鸣,就连几百米外被纸兵缠住的铸体鬼修弟子也同时立在原地,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
谁能告诉他,这诡异手段是怎么个事?
难不成那女鬼还真能言出法随不成?
不止是他,右侧另一个元初邪修,还有在场的金丹弟子,全都被这一幕震住。
旁人都如此,更别说那元初鬼修马海鸣。
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刚刚那声大喝后,心底莫名生出极大恐惧,一种从未有过的服从感短暂夺过身体控制权。
就那么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反应过来要闪避的时候,对面女鬼已经到了身前,一巴掌朝头顶盖来。
如此近的距离,已经避无可避。
“不…”
他的惊呼声在雪原上戛然而止。
当关山岄的掌心落在他头顶的瞬间,一股难以抵抗的威压和力道从头顶灌入,整具魂体像是被人从内部攥住了命门。
所有挣扎的念头都被压得死死的。
同一时间,他的视线在迅速模糊,雪地,红雾,还有同门的身影都在急速后退。
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通道,直到周围彻底大变样。
雪原不见了,那女鬼也不见了。
身边是一片混沌,以及许多和他一样的鬼修,一些鬼修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
甚至还有不少狂化魂体,只是那些狂化魂体不知怎么回事,全都跟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马海鸣迷茫间,有几个铸体期的鬼修朝他飘来。
“你是邪鬼宗的前辈吧?该死,连归元期的大鬼都被弄到这功德幡里,完了完了,看来我们是真的逃不出去了。”
中间的铸体后期鬼修长叹一声,声音中尽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