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目光汇聚处。
楚惊鸿歪了歪头：“当然，能有打击你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闻言，清玄看着对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境不自觉间波澜起伏。
可他面上依旧。
“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整天摆着一张冰块脸，就是不知道诅咒应验后，你还能不能稳得住。”
楚惊鸿的声音不算大。
可在场都是修炼之人，她又没刻意隐瞒，因此除了低阶练气弟子，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这番话。
又是诅咒！
众人来不及震惊，就听清玄仙尊开口。
“诅咒不过是无稽之谈，若一个小小筑基弟子的诅咒能影响本尊，我等苦修多年算什么？”
楚惊鸿却是笑了：“是吗？”
她朝演武场上的几万弟子垂眸看去，笑容愈发张扬。
“那你怎么不敢公开苏念的死讯？是有什么顾虑吗？”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更加震惊。
弟子们面面相觑。
沈南箫几人面露茫然，苏念不是被废去修为关在思过崖吗？
而且他们还远远看到过，苏念确确实实已经成了废人，根本没死才对。
惊鸿殿主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只是魔道妖人在胡说八道？
“本尊说过，诅咒只是无稽之谈，苏念未死，殿主这是何意？”
清玄一手背着，一手放在身前，很是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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