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岄想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我被人陷害,然后就死了。”
“陷害?”
岗主语气好了些:“谁陷害你?具体怎么回事?”
“岗主为什么想知道?我说了后,你也会让他们打我吗?”
“那要看你活着时做了什么,然后再决定打不打你。”
关山岄不禁笑道:“你就不怕我说假话。”
“哼,还是那句话,要敢说假话,如果哪天露馅就打死你。”
这岗主,还怪有趣,居然把打死你当成口头禅。
不过,关山岄一伸手,生死簿赫然出现在手中。
“其实我也想知道,岗主是怎么死的。”
在生死簿出现的那一刻,岗主立马警惕,凭空变出物品,那年轻女子绝非普通魂魄。
周围众魂见到这一手,都吓得后退几步,一个个惊疑不定。
“你是谁?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乱葬岗是我的地盘,你要敢…”
岗主威胁的话还未说出来,关山岄开口了。
“田灵芝,生前死后共96岁,丹州城人,十八岁嫁与富商家,共生育三个儿子,平时管教严格,家风朴素。”
“二十七岁时,你夫君将外面女人带回家,你为了孩子妥协,并对夫君极其失望,所以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养育管教孩子上。”
听到这里,对面老太太浑身阴气怨气纠缠,跟随着关山岄的讲述回想起当初一幕幕。
“四十岁时,你的三个儿子还算成才,经商练武读书,也都有了他们自己的家,只是你夫君却在外花天酒地,你没管他,只当他不存在。”
“四十七岁时,你夫君染病死了,可三个儿子却都在怪你,说你不关心他们父亲,任由他在外乱玩。”
“你很失望,一手带大的孩子并不理解自己,反而共情他们那整天不管事的父亲,但你年龄不小了,并不想和孩子们多争执较真。”
话音在这里顿了下,关山岄心里暗叹一声,接着继续道。
“六十三岁时,你病倒了,孩子们却趁机瓜分财产,只安排个下人照顾你,那下人不是善茬,知道你已经毫无地位,加上孩子们的默许,你每日吃不好,穿不暖,连衣服都不给换,导致病情越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