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松寒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色在下一刻变了。
他手攥成了拳头,用力挣扎起来,同时怒吼道:“你对我家人做了什么?”
只见周保康从袖中缓缓拿出一物,那是一只玉手镯,成色一般,不算多值钱。
可那手镯木松寒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他十八岁时,用好不容易攒到的钱给娘亲买的生辰礼物。
周保康将玉手镯在掌心里掂了掂。
“木大人啊木大人,你知道为什么之前你审我时,我没有说出有仙门背景吗?”
他轻笑一声继续道:“因为我只是犯了一点小事,最多打几板子,而你,却会因为打我的几板子家破人亡。”
“呵呵,怎么样?后悔吗?如果当时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为那些贱民出头,你就不会惹到我,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木松寒冷冷看着周保康那张得意的脸。
“我问心无愧。”
周保康的笑终于收了起来:“好一个问心无愧,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到时候,我会送你家人下去陪你。”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牢房。
可他才走出几步,越想越气,他来这里是想看着木松寒痛哭求饶,而不是看对方骨头有多硬。
周保康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来。
“木松寒。”他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好官?你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是个小小县令而已,你敢审我?为了一个卖菜的老头子打我十板子?你知道那十板子让我丢了多大的脸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说你错了,哭着求我放过你,求我放过你家人,求我让你活着出去,给本公子跪下。”
木松寒看着周保康那张扭曲狰狞的脸,依旧挺直背不为所动。
一旁的县令及时朝两名狱卒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按下去。”
狱卒不敢犹豫,按住木松寒的肩往下压。
被关入牢中三个月,木松寒的身体早就垮了。
哪怕他奋力挣扎,原本挺直的腰依旧弯了下去。
其中一名狱卒趁机伸腿朝木松寒的膝盖用力踢去。
砰~
一声闷响,剧痛从膝盖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