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强烈的鼓点通过大功率音响在机械巨树下回荡,震的人胸腔都在跟着共鸣。
舞台上,王腾在左,赤兔在右。
摩擦力在赤兔这货身上仿佛失效了,只见它一边往后滑,一边用前蹄捏着背带裤边缘,甚至还极其风骚的顶了一下胯。
“噗——”
老杨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化作一阵水雾,全撒在了旁边赵山河的迷彩服上。
赵山河看着台上,用力揉了揉眼睛。
“老杨,那真是兔爷?”
老杨疯狂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听到赵山河的话连忙摆手。
“咳咳.......别瞎说,我不认识它!”
陈默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手指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黑洞幽幽转了几圈,一个苍老的男声冒了出来。
“这蠢驴,这么久过去了,还是这么骚包。”
陈默偷看了一眼台上,连忙压低声音。
“闭嘴,别出声。”
“我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跟它是一伙的。”
台上,王腾本来还想展示一下自己苦练多日的舞技,结果风头全被旁边的赤兔抢光了。
台下的幸存者们愣了足足有三四秒,旋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卧槽!驴跳舞了!”
“这他娘的滑步比我还标准!驴哥牛逼!”
“王会长你退后点!挡着我看驴哥了!”
王腾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它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大出风头的赤兔,心中顿时一阵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叫这显眼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