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爹是那种马吗?”
赤兔骂骂咧咧的抽出前蹄,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拍。
“当啷。”
陈默转头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
那是大祭司之前戴着的青铜面具。
只不过这面具此时的卖相属实有点惨,上面一道道裂纹交错,甚至还保留着大祭司干涸的黑色痂痕。
陈默伸手拿起面具,勉强调动一点超凡之力。
“嗡。”
面具表面的诡异花纹闪烁,亮起一抹微弱青光。
但也仅仅支撑了一秒钟,就很快熄灭。
陈默收回超凡之力,随手把面具放回床头柜上。
“不是奇物。”
“这玩意应该是只能指定序列使用,或者只能当诡异材料。”
赤兔听完翻了个大白眼,将面具重新塞回裤裆。
“爹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
“算了,回头放着吃灰吧。”
陈默看着它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他妈神神秘秘的,就为了给我看这个?”
“你以前藏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主动给我看过。”
赤兔被揭老底也不尴尬,反而收起了没正形的做派。
只见它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面具只是顺带的。”
“小子,爹接下来要说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陈默眉头微皱,直视着赤兔的驴眼。
“说。”
赤兔喉结滚动,不放心的再次左右看了看。
“小子,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