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福利院,每次进医务室准没好事。
就在陈默的一只脚已经踏出红十字白帘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屠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
“那个断了胳膊的年轻人。”
“怎么,是信不过老婆子我的医术?”
陈默脚步一顿。
屠老太太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
“身上暗疾遍布,经脉乱得像团麻。”
“右胳膊刚接上没几天,骨缝里还透着死气。”
“左眼眶里塞的是诡异器官,真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
“体内还有诡异气息,被你压制了?”
陈默站在帘子边上没说话,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老太太,眼光毒的离谱。
自己身体所残留的问题,全被她一眼看穿。
陈默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平淡。
“习惯了。”
“不用麻烦。”
他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和弱点完全暴露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人面前。
屠老太太听了这话,直接气乐了。
“嘿!”
“好心当成驴肝肺!”
“老婆子我求着给你治病了是吧?”
话音刚落,一颗硕大的黑驴脑袋从陈默背后挤了进来。
赤兔人立而起,两只前蹄扒拉着门框,大板牙一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