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仰着头,左眼黑洞疯狂转动,高速解析着晶石柱内部的能量构造。
而那柱子里封着的。
赫然是之前在沙漠村庄遇到的异种,阿如。
她双眼紧闭,赤身裸体悬浮在紫色的能量液体中。
背后那些代表“灾厄”污染的诡异眼球已经消失不见。
林路站在一旁,遮眼白布无风自动。
“阿如?指引我们去水厂的异种?”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和我们一样,也被吞了?”
张美丽踩着高跟长靴走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
红唇微启,重瞳之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对。”
张美丽盯着晶石柱,语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她没有情绪。”
“没有恐惧,没有痛苦,甚至连最基础的生存本能都没有。”
“按理说,不管是人还是诡异,只要活着,意识就会产生波动。”
说着,张美丽指了指晶石柱。
“但她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净的就像是个假人。”
老张头缩在悍马车门边,手里抱着青铜镜子,探出个脑袋。
“这么邪乎?”
赤兔叼着华子,几个跳跃,来到晶石柱跟前。
“这娘们之前不是说自己被高阶诡异污染了吗?”
“怎么现在背上干干净净的,难不成这柱子是啥宝贝?”
说着,它伸出蹄子就要去触摸晶石柱。
然而就在赤兔即将碰到晶石柱的瞬间。
“躲开!”
陈默反手握住泣血崆鸣的刀柄,厉喝一声。
话音刚落,众人头顶惨白的肉壁突然剧烈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