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低下头，顺着娃娃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处没有完全被铁皮封死的缝隙。
缝隙外面，隐约可见森森白牙。
......
另一边。
林路的指挥车内。
这辆车上没有安装金属盖，透过车窗，大牛同样清楚的看到了外面的巨嘴。
大嘴几乎贴在玻璃上，一圈圈细密的牙齿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大牛头皮发麻，大光头上青筋暴起。
他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抓一抓光头缓解紧张。
手刚抬到一半。
一只手稳稳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林路脸上的遮眼白布垂着，硬生生把大牛的压了下去。
林路伸出食指，在大牛手心上写了几个字。
别动，别出声。
大牛憋的满脸通红，连个粗气都不敢喘。
保持刚才那个别扭的姿势，僵在座位上。
........
星火二号大巴车内，气氛同样压抑。
车窗早就用的钢板封死了，前挡风玻璃也被遮蔽。
一众普通人低着头，捂着耳朵，没一个人敢动。
老张头盘腿坐在过道正中央，从怀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这老东西跑江湖多年，手里稀奇古怪的玩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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