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黑老大被人废了!那帮人把咱们的物资和水全抢了!”
荒月动作一顿,从大腿根拔出匕首,刀光反射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油光。
“端了?什么来头?”
梅姐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往外倒豆子。
“就......就几十号人,开着两辆破大巴车,跟要饭的叫花子差不多。”
“带头的有几个硬茬子。”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
“一个脸上缠着白布的瞎子,能变成牛头怪物的光头,长着机械胳膊的老男人......”
“抱着娃娃的小萝莉,半人半鬼的丰腴少妇......“
“还有个露着大白腿的骚货!”
梅姐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浮现出陈默一刀秒杀缝合怪的画面,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最狠的是个用刀的小子!他身边还跟着一头会说话的黑驴!”
“黑老大给他们喝酸梅粉,那头黑驴硬生生把黑老大灌死了.....”
听到这几句话。
荒月脸上的烦躁缓缓消失。
瞎子,牛头人,机械师。
这几个特征拼凑在一起,简直不要太熟悉。
不过拿刀的小子和黑驴是谁?
旁边的大巴车顶上,深渊探出半个身子,肚子上的裂口发出一阵怪笑。
“大姐大,这特征听着耳熟啊。”
“这不是在不夜城南门外边,那个星火车队啊?”
孙小帅也从人皮洋楼的窗户里探出头,大声呼喊。
“星火车队......是那个穿碎花裙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