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过去。
最先喝水的男人躺在沙滩上,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随后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四仰八叉的躺着,肚皮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什么异样都没有。
没有诡异出现,没有怪物袭击。
看到一幕,沙丘上的人群彻底失去了理智。
“草!渴死也是死,老子拼了!”
一个干瘦的男人大吼一嗓子,直接撞开小六的肩膀,冲破了防线。
这一下直接引发了连锁反应。
二十多个人连滚带爬地冲下沙丘,扑进清澈的湖水里,把脑袋扎进水面狂饮。
吞咽声此起彼伏。
大牛挠了挠光头上的牦牛角,转头看向林路。
“林队,俺看也没啥事啊。”
“要不让大家伙都去喝点?这沙漠里断了水,真能把人活活渴死。”
“你看那汉子,喝完还能打饱嗝。”
林路站在原地,脸上的白布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没有回话,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赤兔凑到陈默身边,公鸭嗓压的很低。
“儿砸,这水真没毒?”
陈默靠着车门,左手把玩着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指尖翻转。
“不知道。”
“黑洞怎么说?”
陈默揉了揉左眼眶。
“它只说很热,没说水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