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下室留给你了,其他的我不管了。”
说完,男人拎着公文包,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孙婆婆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坐在阴冷的地面上,怀里还抱着半颗捡来的白菜。
那一刻,世界也是这么安静,安静得让人想发疯。
孙婆婆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出脑壳。
她看着孙小帅远离的背影,张了张嘴,漏风严重。
“小帅乖......奶奶没忘.......奶奶下次一定给你弄个更好的.....”
孙小帅冷哼一声,转头嫌弃的看了孙婆婆一眼,重重摔上了门。
“别跟我说下次!你先把你的牙找回来再说吧!”
“看着你就恶心!”
“嘭!”
孙婆婆跪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空荡荡的牙床,血腥气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凄凉。
“白鸽也没了......”
如果让荒月知道,她为了给孙小帅抓“风筝”。
不仅擅自离队,还弄丢了白鸽......
孙婆婆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往下想。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到密室一侧的药架旁。
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里面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官和眼球。
孙婆婆伸手取下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瓶子。
又从旁边的罐子里抓出一把风干的人皮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