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大巴车里的深渊听到这话,差点没跳起来骂娘。
老妖婆,自己舍不得用鸟,拿老子当消遣?
听到这话,荒月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将手伸向大腿内侧,拔出了匕首。
王屠山一看这阵仗,立马识趣的往后退了两步。
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荒月将匕首在指尖晃了晃,嗤笑一声。
“休息?”
“我怎么觉得……是你的白鸽,根本就不在呢?”
这句话一出。
孙婆婆的脸色变得煞白,握着拐杖的手不可遏制的抖了起来。
“没……没有!荒特使!”
“您听我……”
荒月握着匕首,一步步走到洋楼底下,仰头看着她,打断了她的辩解。
“你当我是傻子吗?”
被当众戳穿了心思,孙婆婆冷汗直冒,连连摆手。
“不不不......荒特使您误会了......”
“闭嘴!”
荒月厉声喝断,手腕猛的一抖。
“嗖——!”
她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直奔二楼阳台而去。
“笃!”
匕首擦着孙小帅的头皮飞过,钉在洋楼的木柱上。
刀柄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孙小帅整个人僵在原地,几缕黑色的头发缓缓飘落。
“哇——!”
几秒钟后,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