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那边本来能开顿荤,非被这疯娘们搅和了。”
他盯着蹲在地上的荒月,翻了个白眼,心里一阵鄙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狗呢。
明明是个御兽师,装什么大尾巴狼?
放着好好的白虎不用,自己趴地上闻味儿。
真他妈能装。
要不是打不过这疯婆娘,深渊真想把她那两条大长腿卸下来烤了吃。
就在深渊吐槽的时候。
荒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直了身子。
她身旁的白虎打了个响鼻,凑到洞口边缘往下看了看,随后转头看向荒月。
兽瞳里,透出一丝人性化的不耐烦。
荒月伸手摸了摸白虎的脑袋,转头看向了停在后方的人皮洋楼。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野性,在夜风中传开。
“这底下有地龙的腥味,还有血味。”
“他们刚进去没多久,跑不远。”
荒月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直逼二楼阳台上的孙婆婆。
“孙婆婆,把白鸽放出去,顺着洞口往下探探路。”
阳台上。
孙婆婆正坐在摇椅里,拿着一把骨梳,给怀里孙小帅梳理着头发。
听到荒月的话,她的动作猛的一僵。
满脸的褶子抽搐了两下,眼神有些闪躲。
孙婆婆拄着拐杖站起来,干笑两声,开口回复,支支吾吾。
“哎哟.....荒特使。”
“实在是不巧。”
“白鸽它......它今天飞得太急,这会儿累坏了,正在后边车厢里休息呢。”
“要不,让深渊兄弟下去探探路?他鼻子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