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这东西是陈默带回来的。
这就变成了一个极其敏感的政治问题。
指挥车边,刘月从碗里挑出一块肉丁,递给一旁站着的林路。
林路伸出碗没有拒绝,低头拿起勺子吃的慢条斯理,没说话。
但他越是这样,周围的人就越是不敢出声。
老杨端着碗蹲悍马车旁边,闷头猛吃,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张美丽坐在一边,放下碗擦了擦嘴,拿起小镜子开始涂口红,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陈默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路这是在等他表态。
作为车队的领头羊,林路必须给死者一个交代,给活着的幸存者一个交代。
如果他非要保这个“药人”,凭他序列三的双刀使徒,再加上赤兔,没人拦得住。
但那样一来,这个团队也就散了。
林路不说话,就是在把选择权交到陈默手里。
苏倩端着碗,犹豫了半天,还是坐到了陈默旁边。
“陈默。”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怕陈默犯轴。
为了继续研究那个棺材,死保咕噜。
苏倩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的清晰。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一众超凡者连带普通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了过来。
所有人都等待着车队最强战力的态度。
陈默放下碗,刚准备说话。
“嗝——!”
一声饱嗝响起。
大牛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把碗往地上一放,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瓮声瓮气的开了口。
“这有还有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