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发出一声闷响。
陈默面色难看,一脚踩住了咕噜挣扎挥舞的手。
赤兔和大牛顺着陈默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咕噜那双枯瘦如鸡爪的手上,指甲又黑又长。
指甲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肉碎末。
赤兔呲了呲大板牙,语气嘲讽的看着咕噜。
“你小子真是个坏种,一肚子鬼水!”
陈默收起刀,转头朝外走了出去。
“凶手找到了,赤兔,把这小子提出来。”
.......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股土腥味,清新又让人作呕。
星火营地中央架着一口大铁锅,淡淡的肉香味飘出。
但今天,没人觉得香。
除了没心没肺的驴.......
赤兔正把脑袋埋在特大号的不锈钢盆里,吃得稀里哗啦。
小雅则是蹲在一边,抚摸着赤兔的毛发。
咕噜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一块破布,被丢在不远处的泥地里。
陈默坐在小马扎上端着碗,筷子搅动着碗里的肉汤,却没往嘴里送。
营地里气氛有些压抑,安静的出奇。
外围的普通人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地上的咕噜。
然后再迅速收回来,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谁都清楚,这事儿没完。
死了一个人,而且是被这玩意儿活生生掏了肚子。
在末世,人命虽然不值钱,死个人没什么稀奇的。
遇到诡异打得过的杀了就行,打不过就跑。
这种事,所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