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月光一样微微照亮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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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和赤兔没有过去。
一人一驴蹲在黑棺面前。
黑棺很安静,咕噜敲打的声音早就停了。
棺盖贴着的奠在朦胧的蓝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赤兔嘴里叼着根烟,也不点火,就那么干叼着。
一人一驴对视一眼。
赤兔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儿砸。”
“时间差不多了吧,开?”
“后来一直没动静,你说不会死了吧?”
陈默瞥了它一眼。
“你一直坐在这,你问我?”
赤兔挠了挠头上的鬃毛。
“确实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默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那就开,算算时间也不短了。”
他也很好奇。
那个被塞进去的“药人”咕噜,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默走到棺材头,双手扣住棺材盖的边缘。
赤兔也赶紧凑过来,两只蹄子搭在另一边。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