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报废车后,趴着一个人。
从衣服判断,是车队里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幸存者。
年纪很大,话不多。
赤兔看着脚下少了一半脑袋的尸体。
凑近了些,将对方翻了过来。
清晰的看到了一排排参差不齐的齿痕。
就像是有人抱着他的脑袋,硬生生地......
啃掉了一半。
“咕嘟。”
刘月也跟了过来。没敢再看那具尸体。
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
“刚才.......刚才他说去方便一下.....”
“我看他半天没回来.....”
“我就过来找.....”
赤兔没有理会刘月的碎碎念。
蹲在地上,伸出蹄子,在尸体旁边的泥地上拨弄了一下。
没有脚印,也没有任何痕迹.....
除了这个倒霉蛋自己的脚印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就好像......
是什么东西凭空出现。
一口咬掉了他的半个脑袋。
然后又凭空消失了。
赤兔站起身,看向营地内剩余的几人。
“有东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