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跳下了车。
“小子,别让爹白发人送黑发人。”
“牌子碎了我就过来,保命要紧。”
陈默收好牌子,不再废话,一脚油门。
赤兔二号猛的窜了出去,溅起一片泥花。
.........
“晴天娃娃,晴天娃娃........”
“天气好了穿花衣…..…”
“晴天娃娃,晴天娃娃........”
“天气不好头割掉.......”
童稚的歌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十几名星火车队的幸存者,正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绕着指挥车缓慢地转动。
十几个人声音重叠在一起,忽高忽低。
林路和小六背靠着背站在指挥车的车顶上。
车下,遮眼的白布条暴涨。
将整个指挥车团团围住,将车辆和外边围着的幸存者隔绝。
林路双眼处的巨大疤痕暴露在空气中。
“盯着”手拉手围成圈的幸存者。
细密的冷汗从鬓角渗出。
此时每个人的头上,都套着一个白色的布袋子。
布袋子下端用红绳紧紧勒在脖子上,勒进肉里。
布袋正脸的位置,用鲜血画着一个极其简陋笑脸。
后脑勺的位置,血淋淋的写着每个人的名字。
晴天娃娃,就那么套在每一个人头上。
“林......林队.....”
小六背靠着林路,手里攥着一把带着黑匣子的手枪。
但他根本不敢扣动扳机。
下面那些“晴天娃娃”,可都是车队里的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