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写着“陈默”的纸人伸出纸手,一把抓住了那封滴血的信件。
“刺啦——”
纸人刚接过信件,还没来得及拆。
带血信件上的猩红血管纹路,转移了过来。
瞬间就遍布了纸人全身。
紧接着。
纸人的身体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样,开始融化。
几秒种的功夫。
就变成了一滩红白相间的血水。
顺着地面的坑洼流淌,和消融的雪水了融为一体........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这规则杀人,简直不讲道理。
要是刚才自己真的伸手去接......
恐怕现在地上的那滩脓水,就是自己了。
就在纸人完全融化的一瞬间。
陈默突然感觉左脚的小脚趾猛然一轻。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痛,也不是麻木。
而是一种.......缺失感。
陈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左脚。
虽然穿着鞋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
自己右脚的小脚趾,已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