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味儿没有,连点尸臭都没有。”
陈默蹲下身子。
伸手拍了拍厚实的棺材板。
直觉告诉陈默,这东西没那么简单。
当时在那条街上。
漫天的纸人,纸兵。
甚至那个状元郎都消散了。
唯独就只有这口棺材留了下来。
这就说明这口棺材。
至少是状元郎催生的诡异之外的东西。
赤兔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直起腰,甩了甩驴耳朵。
像是想起了什么,斜眼看着陈默。
开口询问。
“哎,我说。”
“你小子那一刀够狠的啊。”
“左眼那个贱人呢?没死的话让它出来看看。”
赤兔可是记得清楚。
之前陈默那一刀“断水流”。
对能量的完美掌控。
还有那股子令人心悸的超凡之力。
一点也不像一个刚晋升序列三的人能有的。
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陈默摸了摸左眼。
眼球依旧是原本的模样。
中心瞳孔黑洞外,围着一圈白色附瞳。
不同的是,此时能量视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