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
这个两脚兽虽然肉不多。
但骨头确实硬。
赵山河看着用剑气刻着名字墓碑。
声音在雪原回荡,掷地有声。
“李牧!”
“破障铁骑团,副团长。”
“长明壁垒,二级士官。”
“今天,咱们是在这儿把他埋了。”
赵山河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眼神悲伤中带着一丝骄傲。
“他没给咱们丢人!”
“他是死在冲锋的路上!”
“咱们当兵的,最好的归宿就是死在战场上。”
“末世前如此,末世后也如此!”
说完赵山河指着李牧的墓碑。
胸膛起伏。
“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告诉后来的人,这里埋着的,是个爷们!”
人群中。
原本还在抹眼泪的几个幸存者。
听到这话,都下意识地挺了挺脊背。
陈默看着几个站在风雪中的汉子。
不禁有些动容。
这就是长明壁垒出来的兵吗?
和外边为了一块面包就能你死我活的流民不一样。
他们身上,真的有一种叫做“脊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