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下的荒草在不断冒出来。
陈默心头一震。
这驴子的方法,竟然真的有效!
显然赤兔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变化。
转身踢了一脚陈默。
陈默立马心领神会。
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我的手啊……”
“疼死我了……医生杀人啦……”
“我就是酒精中毒,这个没皮燕子的给我开了二两头孢啊。”
“还切了我俩手指头,说什么骨质增生!天杀的啊!”
“死人妖还穿护士装,怎么不先给自己那玩意儿切了啊啊啊啊啊啊!”
陈默一边干嚎,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捶打着地面。
驴子一看陈默卖力表演,更加理直气壮。
它跳上仅存的一张候诊长椅,两条后腿“噔噔噔”地猛踹墙壁。
大块的墙皮混合着黄色的脓液簌簌落下。
“赔钱!赔我儿子的手!”
“黑心诊所!草菅人命!”
“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子把你这破诊所给你拆了!”
“吼——!”
温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手里银色的手术刀再次出现。
化作一道银色残影,朝着陈默爆射而出。
“来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