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一见正主来了,
立马来劲了, 指着温医生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它一蹄子指向地上的陈默。
“我儿子好好的一个人,就他娘的头疼来你这看看,现在手指头都没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要不是我大儿跑得快,你是不是要给他腰子也噶了!”
温大夫的脸开始微微抽搐。眼里的温和迅速退去。
陈默坐在地上,看着一旁无理取闹的驴子。
心里捏了一把汗,这驴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能行吗?
温黎推了推眼睛,笑容缓缓收敛。
“我没有……你……”
赤兔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靠前一步,死死的抓住了他的领口。
“你什么你!”
“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明白还出来无证行医是吧!”
“我们村的老兽医都比你强。”
“看你脸这么白,心怎么这么黑,先给自己治治肾虚!”
陈默躺在地上,看着战斗力爆表的驴子。
好家伙,这老驴怎么比我素质还低.....
温黎低着头,索性不再辩解。
任由赤兔豆大的口水喷在他的脸上。
陈默清楚的看到,走廊的电灯开始摇晃。
空气开始缓缓扭曲。
雪白的墙皮一块一块脱落,露出淡绿色的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