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杯底有些渣子。
有点儿影响口感。
但瑕不掩瑜。
味道还是很好的。
孙大夫给予了肯定:“这东西肯定有人爱喝。而且实在是方便!”
时锦又换一罐水,把那块沾了葛粉的糖块也放下去煮了煮。
孙大夫则是大胆一点,直接捻起一块糖块,放进了嘴里——
时锦看向了孙大夫。
孙大夫被酸得口水都快顺着嘴角冒出来,但仍旧坚持点评:“有点浓了。”
如果味道淡一点,做成糖块吃也是行的。
时锦哭笑不得:“孙大夫快吐出来,这也不是这么吃的啊!”
这么吃,可不是酸么!
孙大夫吐出来,放在竹叶上:“回头我自己煮一罐喝。”
等缓了一缓,孙大夫又说一句:“就是葛根粉一股生味。”
时锦一愣。
是了,刚才孙大夫吃的那块,也用葛根粉沾过。
葛根粉当然是生的。
事实上,冲葛根粉如果不是开水,也冲不好——
那如果,弄熟了呢,是不是就没有这股味道了?
但今天试是来不及了,时锦把这个事情记下来,准备明天试试。
再煮出来的果茶汤并没有葛根生粉味。
看上去差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