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就看其他人:“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种地种得好的?”
大多数人都不吭声。
只有柔妮儿和赵四两个,有点蠢蠢欲动。
时锦就看向赵四:“想说什么,只管说。”
赵四就小心翼翼问了句:“陈大嫂,我们这些人之前都是庄户汉子。种地都没问题的。只是这个地怎么收租子……”
时锦摇头:“现在这些地都是我的,但我只收一成半的粮食。剩下的,除去交税,预留出咱们自己要吃的粮食之外,就会以分红的方式分给大家。”
“或是钱,或是粮。都行。”
这个事情,本来她是想打算选一个种地队长的之后再说的,但现在说也不要紧。
时锦道:“现在世道乱,咱们人也不多。赋税重。能省则省。地,咱们一起种,饭,咱们一起吃。就跟现在一样。一起干活一起吃大锅饭。”
“孩子们也一起学习。”
“这样拧成一股绳,大家才能活得更好。”
时锦说的这些,其他人有些人听懂了,有些人没听懂。
但听懂了的也觉得不太行,就问出口:“一起干活,那有人勤快有人懒的,这咋弄?”
时锦笑了笑:“所以我想了个法子。记工分。这样能干的人就多分红,不能干的少分红。比如锄地,一人一天工分是定量的。然后呢,干的不好的,就扣工分。扣光为止。
但要勤快能干的,比其他人都干得多,那就可以适当加一点。这样最后所有工分加起来,按照工分最后分钱就行。
当然,后面如果日子好过了,大家不需要拧成一股绳了,咱们就还各家过各家的。”
“不过,这是我的想法,你们也琢磨琢磨,如果觉得不可行,咱们就再商量。”
反正她其实是怎么都不会吃亏的。
那么多地,全部租出去,只抽租子,她们一家子就能活得很好了。
只是,身在乱世,时锦总觉得一盘散沙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还得把沙子搞成混凝土才行。
孙大夫对这个“工分”制还挺好奇的:“那所有人都得下地赚工分?”
时锦摇头:“您这样的,属于有技艺的,就不用下地。专心做大夫就行。其他人相信也不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