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膝盖猛地一顶,正中唐鹫小腹!
后者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下去。
顾长生顺势一把扣住他后颈,如同提一只断了毒牙还在乱扑的老毒蛇,拖着人就往那半截还能装人的棺身残口走。
唐鹫拼命挣扎,右肩伤口崩裂、左腕断裂、喉前刀锋压着,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想开口骂。
想挣命。
想咬舌。
可顾长生根本不给他机会,抬手就是一肘,直接撞得他牙关松开,半口血连着碎牙喷了出来。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
“抬棺来送丧?”
“来——”
顾长生冷笑着把人拖到棺前,刀背猛地一砸他膝弯。
扑通!
唐鹫当场跪倒在那口自己带来的黑棺残口之前。
这一下,山下彻底寂静。
因为到这一步,已经不是打了。
是审。
是清门。
是把规矩、羞辱、因果,全都按在一处,让你自己吞回去。
高处,萧瑟望着这一幕,终于低低开口:
“今日之后,再有人想用脏手来门前抬什么东西——”
“就得先想想,自己躺不躺得进去。”
叶若依轻轻点头。
“而这,比当场杀了他,更有用。”
无心轻声道:
“杀人,很多人都会。”
“让脏人自己躺回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