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着——
你抬来的棺,不但没压住青莲门前一口气,反倒真要装你自己。
而且,是在天下人眼皮子底下,自己躺进去。
这已经不只是输。
是彻底成了笑柄。
唐鹫脸色煞白,眼中刚冒出的一点求生之光,瞬间又化作了真正的惊惧与屈辱。
“苏白!”
他嘶声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苏白坐在高处,神色风流,语气平平,却让人连反驳的胆子都生不出来。
“棺是你带的。”
“门是你挑的。”
“人是你自己送到这儿来的。”
“现在让你躺进去——”
他轻轻一笑,笑里没有半分火气,只有一种高得令人发寒的理所当然。
“这不正好,物尽其用么。”
山下,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地笑出了一声。
随即,更多人竟都险些压不住那股古怪的情绪。
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这一幕,实在太荒唐,也太痛快。
唐门旧脉,抬棺压青莲。
结果棺碎、人败、暗手尽断,最后连棺都真要拿来装自己。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唐鹫整张脸都扭曲了,羞怒、怨毒、绝望、惊惧,全绞在一起。
“我宁死——”
顾长生闻言,咧嘴一笑。
“你早就该死。”
“但今天,不是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