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唐鹫进烟了!”
“顾长生要糟!”
高处,李寒衣眸色瞬间冷若寒冰,手指微动,铁马冰河已然轻鸣。
司空长风也眯起了眼。
百里东君那只原本按在酒壶上的手,终于也略略收紧。
而苏白——
依旧没动。
他只是看着那团烟,眼底那点笑意早已收尽,只剩一线极亮极清的锋。
他看得很清楚。
唐鹫进了烟。
顾长生,也没乱。
没乱,便还有得看。
山门前,黑烟中。
顾长生确实没看清唐鹫。
可他也没去找。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劈棺时,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东西——
真正要劈的,从来不是那些花样。
是人。
是局心。
所以他现在,看不见人,也不重要。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唐鹫这种人,最想杀自己的位置,会在哪儿。
肋下最薄。
刀势最旧。
换气那一线。
想到这里,顾长生竟在烟中猛地一收刀,而后反手便是一记极其凶狠的后肘撞向自己右肋前方半尺!